可是顾惊雨依旧是坦坦荡荡。他从莫须有手里接过饮料,像个痞子一样笑了笑:
“你还别说,我可就是专门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的。我说莫哥,做人不能这么偏心吧?你都和潇姐见面了,怎么能不约我们哥几个出去喝酒呢?”
顾惊雨没说笑。他就不明白了,这世上怎么可以有这么冷心冷情的人,简直是好像冷到了骨子里。好歹他们从在美国的时候就认识,莫须有虽然从来没有说要和他们划清界限,但也没有和他们走得很近过。可是一旦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潇姐却是从来没有推辞过,但也没见他有过半分动容。
“不是很有时间。”
莫须有在他对面坐下。
“潇姐为你做了这么多事情难道你就不感动的吗?”顾惊雨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他没有嫉妒,只是在为潇姐打抱不平。
被这样用可以说得上是激烈的语气质问着的莫须有皱了皱眉,他是不是误会了些什么?再看顾惊雨的时候,莫须有就带了几分心思。
顾惊雨是个憨实的汉子,在说起这话的时候,脸就已经涨红了。
“你喜欢她?”莫须有心里有了计较,直来直去地开口,这辈子他唯一学会的委婉都用在了邢一一身上,对旁的人,即使是像顾惊雨这样的人,他也丝毫没想过自己这么说会多让人难堪。
有实力的人,从来都不怎么喜欢在乎别人的感受。为什么总是想让自己变得更强?因为不想做那个总是笑脸逢迎的人。
如果自己本身就已经十分强大了,但是说话做事一举一动之间都还是要处处照顾别人的感受,那和弱者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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