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通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一到他哥面前岑远本来说着话的声音就会变小。整个人都变得拘束了。
他拿这个事情问岑远,谁知岑远的答案却是让他哭笑不得。“你哥那个人太正经了,我可受不了。我过了十九年无拘无束的生活,一看见你哥那么禁欲自律的人就像浑身长满了虱子一样替他们难受。”
其实是又敬又怕。
岑远很佩服那些别人家的孩子,但是却不愿意成为那样的人。在秋泽乡的时候他是孩子王,那个时候秋泽乡就有一个小男孩,已经趋近于他对天才的定义,十五岁念力化形第三重。虽然比起那位从青云端跌落的莫家子差了些,可也算是很不得了了。但最后他还是死了,走火入魔。
就是那个时候,也就十二三的岑远第一次深刻懂得了生与死的距离原来是这么接近,明明昨天还像个小大人一样教训着他们的人第二天夜里就发了疯,然后七窍流血而亡。
他突然明白的事情是,人生得意须尽欢。
从那以后,原本就无拘无束的岑远就更加无法无天起来。
他爸有钱,小老婆一个一个地往家里抬,正法师本来就是游离于普通人,情义,法理之外的一个特殊种族。不就是一夫多妻吗?别说法律管不了他,就是放在他们秋泽乡也没人管得了他。
可是他爸命短,还没好好享过福就死了,剩下几个女人刚好凑成一桌天天搓麻将挥霍家财凑合着过日子,反正都是一家人,进了谁的口袋都一样,那几个女人又没有孩子,谁都不敢亏待了他。
结果等她们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小少爷已经长这么大了,几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好一阵子,后来他妈找到他说,既然你不肯出门去学本领,那就去参加万宗大会吧。
岑远自然是不愿意的。可是架不住几个女人一天天地在他跟前哭天抹泪,这个哭诉“啊呀可怜我嫁到你们家真正二八年华,结果你那死鬼老爹就扔下我独赴黄泉去了……”这个女人喜欢看戏,二八年华个屁,她每年都说自己二八年华。
那个苦口婆心地劝导,“你爸留下我们一大家子人自己倒是逍遥快活去了,少爷你要是不争气难道就和我们一起坐吃山空吗?”这个女人可是正儿八经带着嫁妆嫁过来的,她爹妈死的早,有如狼似虎的二叔一家人时时刻刻想着算计她的家产呢,正好遇上他爹,就带着嫁妆过来了。岑家人里面饿死谁都饿不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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