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认亲戚认完没有?”莫须有不是很明白他们这些年轻人,太会玩了。
岑远讪讪道,“完了,完了。”
“认完了那我就要来问点事情了。你叫什么?田唐是吧?你是怎么进来的?进来多久了?一路上有没有什么发现?”莫须有不知道从哪里扯出来一块布,慢条斯理地顺着长剑的纹路擦拭着。
田唐很怀疑眼前这个人的举动其实是出于一种无声的威慑目的,因为他总感觉自己要是不能好好回答他的问题下一秒这还在被清理擦拭的长剑就会架在他细皮嫩肉的脖子上。
出于对自己小命的担忧,田唐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老老实实地把他一路上所见所闻直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等等一切都说出来,他倒是不担心对方会杀人灭口什么的,因为他不得不承认的是,面前这个男的凶是凶了点,但是看起来人是非常正派那种,还有那个岑远,虽然吊儿郎当,可是人不坏。
都不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
冷静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局势之后田唐斟酌着开口,“是这样的,我从另外一座不知名的山长途跋涉过来然后途经一块巨石,嗬,好家伙,那巨石……”
就这样,明明在这么严肃的氛围下应该是一本正经的回答被田唐说成了一段单口相声,偏偏他还沉醉其中自得其乐。
莫须有忍无可忍,把长剑重重立在田唐面前,“说,重,点!”
“这事略有点说来话长。”
岑远已经被他逗乐了,这个人真的很有趣,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看着莫须有眉宇间又集聚起怒气,岑远有心帮他一把,说道,“那你那你长话短说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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