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兰在说这话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外强中干的感觉,大概终究顾及着是在人家家里还是有些气短,虽然稍稍提高了声音,但是底气依然不足。
何嘉云自然也是听出来了,她的指甲狠狠陷进掌心里,脸上的笑,愈发温婉动人,点头附和王春兰称是。
待把人送到了二楼的客房,佣人转身进了曾令仪的房间,把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转述给曾令仪听之后,却看见女主人脸上波澜不惊的神情,好像平静的湖面上有风拂过,可是一丝涟漪也没有起。
她垂下眼,恭顺地退了下去。
在佣人走后,曾令仪一直挺直的背稍稍弯了下来,眉眼间是沉静的气度,同时也有无法与外人言说的疲惫。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这五十万是没办法不给的,可是纵然是这样她也还是不想让王春兰和何嘉云觉得从她这里拿到五十万是多么容易的事情。
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曾令仪迟疑了一下,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念头其实非常幼稚,可能是因为她一直被保护的很好,在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没办法非常坦然非常从容地想到很好的对策,所以只能这样子用她自以为能让自己心里觉得好过一点的方式来反击。
她将头深深埋下来。
……
又是相安无事的几天过去。在这天早晨,邢一一接到一个消息,而这个消息的到来,预示着他们平静的生活终于是过去了。
是萧崇告诉她,柳倩出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这个女孩子感官很好的原因,邢一一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觉得心头一紧,喉间发涩,她问,“怎么回事?”
因为他们平常都挺忙,所以邢一一在医院留了她和萧崇的号码,她晚上有关机的习惯,所以很可能是医院那边先打了她的电话没打通,然后再打给了萧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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