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后逮捕到王斌,是在他家里,当时王斌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潜逃,看见他家里一片狼藉,邢一一心底泛起一声冷笑,他们原本其实并没有觉得医院里的人一定是王斌,可是现在倒好,怎么看都觉得他这是做贼心虚,不打自招大概就是现在这个样子了吧。
汇锦集的路上,她一直忘不了王斌,看见她们破门而入的时候的样子:面色惨白,寒冬腊月的日子里,脑门上豆粒大的冷汗直往外冒,唇畔轻颤,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当时他手里还拿着衣服,地上是打开到两个行李箱,看到他们的时候,手里的衣服就直接掉在了地上。
心理素质真是太不好了,邢一一心想。这样的人,好好当个助理不好吗?这是办公室待的不开心,所以想换个地方坐一下吗?她叹了口气。
转眼却瞥见王斌似乎还想狡辩自救,她抬手理了理帽檐,冷眼看向他,制止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有什么想说的留到道里面去说也不晚,如果我是你,我会想要整理一下思路,免得到时候警察一问就露馅了,你觉得呢?”
“有道理,有道理,您说的对。”王斌唯唯诺诺地点头,在大家没有注意到的角度,他低下头,看着手上的手铐,眼神闪烁。
警局。
“邢队这么早就回来了?你的案子这是有进展了?”
“邢队早啊!”
“邢队这么快回来了?这后面跟着的人是谁啊?你们那个案子有眉目了?”
路上遇到的人不紧不慢却又带着好奇心地和邢一一打着招呼。
对此邢一一只是笑笑,含糊其辞地回答,“啊,还早着呢!”“你也很早!”
她转头看了王斌一眼,发现后者一直老老实实看起来并没有动什么歪心思,也就没有再盯着他。
按照惯例,是要把人带到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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