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唐缓慢地转过头,“她怎么了?”
莫须有转身朝书桌走去,在椅子上坐下之后发现田唐还傻愣在门口,握拳在唇边轻咳一声,示意他进来坐下。
田唐很快会意。顺便把门带上了。坐在书房唯二的椅子上,身子端正。“莫哥,那个女人怎么了?”
“她死了。”莫须有在此之前想了无数种表达方式,在这个时候,他也终于发现语言是多么苍白无力,好像无论怎么说都是一样的。
田唐乍然听见这样一句话,像是三魂丢了七魄一样,脸色瞬间苍白下来,他看着莫须有的眼睛,试图从中寻找到一丝戏谑的神色。可是他却艰难地发现眼前这个人很认真,比他还要认真。
他勾了勾唇,笑得比哭得还要难看,“我没听清,莫哥,您能再说一遍吗?”
莫须有神色微黯,再次重复,“她死了。”他知道田唐不是没有听清楚,只是不敢相信。正因如此,他才觉得有些难过。
田唐神情恍惚,“那个女人就这么死了?”
虽然是问句,可是莫须有明白这不需要他的回答。
“莫哥,”他低垂着的头抬了起来,脸上分明在笑,只是没有人怀疑他现在是难过着的。他继续说,“您知道吗,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原来在生与死面前,从前很多你以为能大过天去的事情都会变得渺小得不值一提。我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可是她却不在了。我明白得是不是太晚了?”他嘶哑着声音。
“你才十六岁,在这个年纪,你已经非常好了。”他站起来,拍了拍田唐的肩膀,有些话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我从来没想过她会死的!不是说祸害遗千年吗?她怎么就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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