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何夫人说得不错,我是恨何嘉明,可是这和我想做的事情并不冲突,也不矛盾,他人已经死了,在我心里这就已经一笔勾销了,情感上得到了满足,所以接下来做的事情都是从理智出发,不得不承认,何氏集团在他的带领下发展得非常好,所以我眼红,我想分一杯羹,这有什么错吗?本质上来说我是一个商人,什么是商人,您不明白吗?”
曾令仪没有做出回答,她觉得她完全无法和眼前的这个人沟通,他们始终不是一样的人,所以无论是在什么方面,观点,情感或者三观上,都无法产生共鸣。
在她心里,要爱一个人,就爱他的全部,要恨一个人,就恨他的一切。她觉得齐明觉把这些说的都太光风霁月了,归根结底不就是“贪婪”两个字吗,扯什么理智和情感?
“那你那天说的关于何沉墨的事情?”
这其实是他们相处下来,她感到最诧异的事情。她不傻,当时齐明觉的意思分明是想她把何沉墨接到何家来,虽然只是试探,但也足够让曾令仪觉得惊诧。
“哦,你说那个孩子啊,他本来就姓何,让他到何家来,有什么问题吗?”
齐明觉微微侧头,抬眼看着曾令仪,仿佛她提出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
不过这件事情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倒是只有问他自己了。
曾令仪也知道她问不出什么来了,定神走到他面前,再次扬手,想要扇他一耳光,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却被齐明觉伸手攥住了手腕。
她恶狠狠的看着他,美眸中怒火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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