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娘也不去拍门,就搁院门口站着,直挺着腰板,眼瞪着张家两米高的院墙喊,“张红军,你个贪钱的地主给我出来!”
别看孙大娘八十多岁的人了,可骂人的嗓音也是高了八度,这会正巧早上七点左右,很多需要出门种豆子的村人们,都挑着扁担扛锄头走在乡间小道,张家住在又在建设村偏中间位置,干活的人几乎都得从张家外面路走过,这会听到喊声,都停下来张望。
“哟?这不是孙大娘嘛,咋个了,跟张红军有矛盾了?”
“莫非当年他老倌的事情还没过去?”
“哪个晓得。”
“……”
孙大娘扯着嗓子,愤愤地喊,“张红军你个老地主!我老倌当年养只母鸡下蛋给我肚里的娃娃吃,你去告发说是偷的!你个死不要脸的地主!害我老倌被抓取劳改最后死掉!今天又来害我孙子!”
那些停下来张望的村人,顿时热闹纷纷。
“张红军咋个害长喜了?王婶子你晓得不?”
“我咋个晓得,我住得跟孙大娘家近,可也不晓得发生啥子事嘛。”
“咦?你们快瞅,长喜脑袋上绑着啥东西?”
“要不咱们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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