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勇没有犹豫,关上门迅速走出陈泽家,幸好这乡镇人口较小,再加上浓雾的笼照下,整个街道以及两旁的房子,都被白茫茫的面纱所笼照,能见度只有两米,这给了魏大勇很好的掩饰。
魏大勇刚一走,这边的陈泽便习惯性起床准备上班。
穿好衣服走出婚房,陈泽简单洗素完毕之后,趁着没到上班时间,上厨屋,从门背后解下围裙系在腰间,接着围着灶台忙碌起来。
也就二十分钟功夫,昨早饭来不及了,考虑到昨晚婆娘累了一宿,战友酒后胃部不舒服,陈泽打算熬个粥放着。
先拿一把稻草塞进了灶膛,滑根火柴丢进去,再把干柴火放进去慢慢着,就着热水洗锅,淘米,再把米放进锅里,大锅盖盖着。
陈泽往灶里添了几根枯枝,十分钟时间已过去,他擦了擦手,解开围裙后挂在门背后,走出厨屋时关上门。
婚房里,李美伢昨晚被折腾到凌晨,这会睡得连老倌进进出出的动作都没听到。
早上温度降低,自个又起床了,怕婆娘冷着了,陈泽打开柜子又拿了一床薄被子,压在婆娘盖着棉被子上边,怕她没发现厨屋熬着米粥,陈泽又招来纸和笔给留下话。
临走点,陈泽俯身在婆娘光洁白皙的额头亲了口,眸底尽显不舍。
关上婚房,陈泽要出门时,眼角瞥见战友睡的那屋门好像是掩着的,莫非是起床上厕所?陈泽拉长了脖子往屋里看了眼,床上的棉被子高高凸起来,意味着有人在呼呼大睡。
陈泽当是魏大勇半夜上厕所忘了关门,没咋放在心上,拉开门,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接着走入浓雾中,直奔公安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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