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喉咙里发出喑哑的嘶鸣，努力睁开的眼睛再没有往日的戏谑，只有哀苦。

        “知道李峰为什么救他？”

        叶明君仿佛陌生人一般，看着叶枫濒死挣扎的样子，“因为他喜欢看人活不了、死不了的样子。”

        转头看着阮媚，“娅是被勒死的，你知道了。但是你知道是怎么勒死的吗？是用皮带，扣在脖子上，每隔几分钟就拉紧一扣。”

        阮媚看着叶明君，觉得无比肮脏。

        “你看，我的孙子没有死，我要感谢李峰。可是他给我送来这种废物，又能干什么呢？徒增悲伤。”

        “为什么不让他干脆死去，这样活着太痛苦了。”

        叶明君眼里现出慈祥，用毛巾擦擦叶枫的额头，“是啊，小枫，只要拔掉这些管子，你就可以不再痛苦。”

        叶枫肿胀的眼里露出渴望，可是叶明君又说，“李峰让我承担弑亲的罪孽。阮丫头，我问你，如果躺在这里的是叶景，你在动手之后能承担住心里的谴责吗？”

        可能是药物中有镇静作用，叶枫很快闭上眼睛睡着了。

        “一天中，他要睡二十多个小时。这是减轻痛苦的唯一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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