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阮媚睡到大天亮,半梦半醒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上还是不怎么舒服,嗓子也干得发痒。她揉揉头坐起来,伸手拿过床头柜的水杯,谁知没拿到。
“渴了吗?”
阮媚听着熟悉的声音一顿,才看清楚居然是谢永年。
“你怎么在这儿?”
沙哑的嗓子刚说出一句就咳嗽起来,谢永年一手给她顺着后背,一手端着一杯水。等阮媚缓过劲儿来递给她。
“怎么就生病了?我就说叶景那臭小子不靠谱。”
阮媚接过他手里的杯子一口喝干,“太干了这几天,上海的气候我是真有点受不了。”
谢永年扶着她,让她靠坐在床头,阮媚一笑,“别好像我是个瘫痪病人一样,发个烧而已,你怎么跑过来了?”
“昨天叶景给宋行长打了电话,正好我在跟他一起谈生意,我们就一起连夜赶过来了。”谢永年又给她倒了一杯水,“再喝点。”
听话地喝完水,阮媚问,“叶景呢?”
谢永年一笑,“在下面挨训呢。……咱妈已经数落他一个小时了。”犹豫一下才说,“他让我等你睡醒,怕你看不见人害怕。”
听到这话阮媚哑着嗓子笑出来,“他一天天把我脑补成什么了……”又咳嗽两声,“早饭呢?我昨天还说要吃生煎的,他还答应我了。”
谢永年眉头一挑,“他敢答应你吃生煎?我这就告诉咱妈,他今天是别想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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