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媚看着叶景认真的表情,仔细想了想,“叶景,你不需要这样提防我,刚才是我说话不注意。我知道我的身份会让你感到紧张,但是我并不会对林菲这样的普通人动手。”
叶景嘴唇微张,愣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林菲真的不值得你亲自动手,真的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那是我小人之心了。”阮媚低低一笑,“去准备下一场吧。好像是三个人的对手戏。”
叶景看着阮媚的脸,神情里带着深深的懊恼,想解释什么,却又无力组织语言。
谢永年看着阮媚和叶景两个人说完话,走到阮媚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对一下戏,这一场咱们三个人一直没对过。”
阮媚说,“嗯。”
叶景看着谢永年没说什么,也点点头。
阮媚抬头找了一圈,“何导呢?”
谢永年笑着说,“他还在哭呢,这会儿估计沉浸在艺术世界中无法自拔了。”
阮媚理解不了地看了看叶景和谢永年,“那咱们三个先对戏吧,等导演来了,再说走位的事情。”
谢永年是三个人里经验最丰富的,他说,“剧本里是这么安排的,程山受伤后带着玉子逃跑,一路跑到渔村旁边的海滩上,余浪紧随其后,一定要杀了程山。玉子手里拿着余浪给她的手枪,却没有射向程山,而是打伤了余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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