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进了房间,叶景蹭蹭蹭就扛着阮媚进了内室,丢下晕头转向的阮媚,叶景嘁哩喀喳地脱了衣服,一个虎扑就压了上来。
阮媚转身一滚,叶景扑了个空,待要拉住阮媚,却被她一脚蹬住。
叶景红着眼睛,要吃了阮媚一样,“亲我可就要负责的,这可是你主动的,怨不得我!”说着就要亲下来,阮媚一手捂住他的嘴。
“你还真禁不得撩拨,你也不学学我,整天被你缠着,我也没你这么大反应。”阮媚目光清明,哪里有半分醉酒迷乱的神情,“刚才怕你乱说,那辆保姆车也不安全,就算李成以后跟着你,不再跟叶明君通气,我现在还是不想这么快就相信他。”
叶景哀嚎了一声,捂着脸趴在床上,好半晌抬起头,“你给我的资料是一打白纸,我看到就觉得不对劲儿了,其实我跟李成有个加密联系电话,但是我也没敢用,我扮成送餐员溜到李成家里,他丫的根本就没晕,跟娅早就准备好了。我怕谢永年找你麻烦,只带了李成到码头。”
“我说娅怎么半夜就翻进来了,我们约定的是第二天,不管怎么样,她都来给我报个信。”阮媚打开冷藏柜,拿出一瓶冰镇气泡酒,“刚才喝的挺像这个,尝尝吧。”
不情愿地坐起来,叶景也拿出一瓶冰镇啤酒,狠狠地灌了一口,“有个聪明媳妇真不开心,你就不能真的意乱情迷一会儿?——不过李成手腕上的伤可是真的,娅也真下得了手。”
阮媚耸耸肩,“总得有点牺牲,谁让李成嫌疑最大,两头当间谍。这种人将来死得最惨,你最好告诉他赶快收手。”
“他这次真的和爷爷断了,其实他也不想,他父亲是爷爷的得力助手。”叶景看着窗外,“李成母亲去世早,他跟父亲感情很好,所以他一直两头为难。这次也算是一次突破,反正李成是我这边的人了,我知道你怕我受伤害,但是他是我兄弟,我不想防着他。”
阮媚啜了口酒,“你这种想法,一样会死得很惨。”
叶景自嘲地笑笑,又涎着脸凑到她身边,“现在不是有你了,谢永年想抢我的码头,还不是被你识破了,你稍微用点计策,谢永年就全盘皆输。这次为了走私这批军火,谢家可是搭上了不少人脉,码头没抢成,可以说赔了个底朝天,不过谢永年是真沉得住气,居然没有什么其他的动静。”
低头思忖了一下,叶景的眉头越皱越紧,“不对劲儿阿阮,谢永年为了这批军火足足准备了半年,被我断了他的水路、劫了仓库,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怨?如果他真的是演的,那他这个人心思也太深沉了。”
“而且他就算是顾忌你的身份,完全没有必要对我这么客气。‘水鸥’在南海虽然有些名气,但是手还伸不到安市这么远。”阮媚笑了笑,赞许地看着叶景,“叶小少爷成长了不少。他们这些人做事情不会绝,而且都留着后手,你端了他一个军火库,他必然有其他藏匿地点。狡兔三窟就是这个道理。”
叶景看着阮媚一脸欣慰的慈祥模样,气得压根儿直痒痒,“你一个小姑娘,别摆出一副跟谢永年似的脸,我又不是小孩儿,明明你就比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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