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时代来说,任何时代都有盲流的存在。”何世俊拿着剧本说,“人的社会如何发展都逃不过这种怪圈,永远带有一种野兽的兽性,看着比自己低、甚至面对以为比自己低层次的人,人都有一种想要毁灭他们的心理。”
兰孟点头,“所以胡胜洋这个角色,算是暂时稳定的一个存在,所以春容作为盲流,作为被驱散的人群,她的自尊和心理都受到极大创伤。这时候跟胡胜洋的相遇,不仅仅是对年轻时爱情的一种追逐,更有一种对稳定生活的渴望。”
“唉……自古红颜多薄命啊。”叶景手一拍,“美人儿总是受人关注,被人们看做是应该过好日子的人,结果过不上好日子就慨叹她们命薄缘悭。”
阮媚虽然没有经历过社会混乱时期的盲流驱散,但是自小生活可谓是颠沛流离,对这种情绪心有戚戚,一时间默默不语。
“嗯,这个情绪是对的。”何世俊难得正经地叹口气,“时代看似在发展,这些被称为盲流的底层人群永远是被抛弃的。”
“对春容来说,胡胜洋既能够给她爱情的美好,又能提供一种生活上的富足。”阮媚问何世俊,“什么时候正是开机?老这么干说也体会不到情绪。”
何世俊看着谢永年,“开机吗?我联系记者?”
叶景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何导,能不能别这么功利,咱们低调点开机不就行了,上次折腾一大圈,过了这么久又开机,记者会怎么写你?”
这话似乎说到重点,何世俊点头,“嗯,说得对,无耻一次就够了,不能太无耻。”
说的这么直白,几个人都没有什么话,特别是谢永年笑着看着何世俊。
“反正钱也是我的,你随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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