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林兮落揪住年轻警察另一只胳膊,同样背到后面,咔嚓一下将两只手铐在一起,然后一脚下去,把年轻警察踹了个狗吃香。
好吧,香倒是没有,玻璃碴子倒是随处可见,于是年轻警察就倒霉了,直接啃在玻璃碴子上,顿时满嘴流血。
另一边,老黄拿枪对着陈二蛋,在酒精和怒火的双重刺激下,老黄恶向胆边生,居然真的生出杀心,口中狞笑道:“你们好大胆子,袭警,抢夺证据,妨碍执法人员办案,甚至谋害警察,现在我要正当防卫”
闻言,陈二蛋都被气笑了。抢夺证据,谋害警察,这么大帽子扣下来,都够判死刑了
看来这货也不是完全醉嘛,栽赃陷害玩得这么顺溜,也是没谁了。
老黄嘴角噙着得意的冷笑,中指缓缓扣动扳机……
但,突然间,眼前人影一晃,“咔吧”一声,手腕传来剧痛,老黄这次是真的醒酒了。
是被痛醒的。
他的手腕,被陈二蛋掰断,以一种怪异的姿态挂在胳膊上,完全都扭曲了。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此刻那把枪,冰冷的枪口正顶在他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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