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彪哥爬起来,陈二蛋紧跟着跳下车,直接踩在彪哥肚子上,痛得他再次发出惨叫一声。
然后陈二蛋一迈步,正好踩在他脸上,吃了一嘴鞋底灰,惨叫声戛然而止。
陈二蛋心情不好,心情一直都不好。
暗恋了白芙美两年多,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是一厢情愿,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一厢情愿,人家根本连他是谁都不记得。
还有比这更可笑的吗?
虽然说是放下了,但是心里那种强烈的失落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他想发泄,却无处发泄,恰好刺猬头和彪哥的出现,让他找到了发泄的地方。
于是彪哥就倒霉了。连带着他带来的兄弟,也跟着也跟着倒霉。
一转眼,陈二蛋就像发疯的猛兽,和冲过来的混混斗在一起,
车内的乘客,刚刚从陈二蛋袭击彪哥的震惊中清醒过来,立刻陷入另一重(此处念g)震撼中。
“我擦,又遇装逼神人,哥也是醉了。”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人家身怀绝技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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