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说不定以后有钱了会来看看,现在我可买不起。”
“这样啊!”
老板有些失望,但还是给陈二蛋讲解了一番。
“众所周知,祁白石先生擅长鱼虾之类,花卉类虽然不如鱼虾闻名,但由于存世不多,因此价格并不低,一尺见方10万总是有的。但这幅画已经破损成这样,估计最多能卖个万把块钱就不错了!”
“这么贵?”陈二蛋咋舌,一幅破画都要万把块,真不是他这种穷人能干的事。
“贵倒是不贵,就是破损太严重了,真是可惜了!”花官儿一脸惋惜,陈二蛋心里一动,说道:
“老板不用灰心丧气,这画您先保存好,说不定我啥时候有钱就来买走了!”
“那行吧!”
老板好像也认命了,毕竟破损太严重,即便是真迹,价值也大打折扣。
“老板,既然这样的话,这两幅画一起,你看多少钱合适?”
花官儿犹豫一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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