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情况?”彪哥与南瓜脸面面相觑,搞不懂陈二蛋到底是何方神圣。
今天一天,他们一直都有人在附近观察名画坊的情况,既想着报复名画坊,又怕名画坊和花官儿有什么牵扯,非常的纠结。
还有陈二蛋,是不是花官儿身边的人,实在不好判断,以他变态的身手,做花官儿的跟班倒也说得过去。
但如果不是呢?岂不是白白吃一个大亏?
尤其是彪哥,几天之内被打了两次脸,这次更是用一万块钱换了十个耳光,最后还被花官儿打断一只手,即使接上了怕是也要落下残疾。
对于花官儿,打死他也不敢去报复,但是陈二蛋,如果他不是花官儿身边人,此仇就不能不报
“南瓜,你觉得那小子会不会是那女的跟班?”彪哥迟疑的问。
“这个不好说,不过你觉得,以那位的身份地位,她手下的跟班会到区区一个小古玩店做店员吗?”南瓜脸反问。
“不会!”
彪哥眼睛一亮,旋即却又皱眉,“可是昨天他们确实在一起,而且最后一起乘车离去,这怎么解释?”
“这没法解释,女人心海底针呐,咱说不准,不过……那边不是有人想找那小子麻烦吗?可以派人过去问问清楚。”
“对!”彪哥眼前一亮,“六子你去,最好问出那小子的家庭住址,然后到他家乡,把他祖宗八代,所有情况都打听清楚,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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