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朗这一拳挥过去，又快又狠。

        褚江辞没防备，趔趄了两步才站稳，大拇指拂过唇角，口中有浓浓血腥味儿。

        他轻笑了声，没说话。

        莫云朗戾气更重，“我警告你不要再来打扰她，否则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褚江辞啐了口血水吐出，眉眼温沉，一句话都没有再说过，直到莫云朗离开，他都没有走。

        答应了吗？苏乔安她答应了莫云朗的求婚？

        也好，她是该重新开始的。

        褚江辞碰了碰嘴角，揩去了唇角渗出的殷红血迹。

        手里还捏着相片，褚江辞抬手，看着照片中的人，心间苦涩更甚，“他说的也没错，我只会毁了你，让你跟更合适的人在一起，对你而言，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没忘，苏乔安离开之前，他看到的那个如傀儡般的苏乔安。

        茫然到探不清方向，无助到走不出那层雾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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