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尔先生浑身都在颤抖着,直到此时,他才惊觉,一条生命,真的可能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可是,不能,他是尔先生,没有人可以挑战他的权威,即便是死,也不能自己做主。
尔脸色狰狞,看着病床上苍白的随时都会离开的温青青,他的手握住她。
他再用中国话和她说话,“温青青,你快点给我醒过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死,听见了没有?”
可是此时的病床上,却再没有能低眉顺目回答他的人。
尔先生感觉自己简直要爆炸了。
一种深深的绝望感和无力感席卷着他的神经。
他可以命令所有人,可以杀死所有人而不眨一下眼睛,可是他没有办法命令这个受伤的女人睁开眼睛,不许死,该死真是该死。
察觉到身后有人过来,尔先生头也没回,“医生到了吗?”
“还没,医生……”男人的话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如今这种场面,不知下面的话该说还是不该说。
“说!”
“医生说路上堵车,要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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