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法律对于武者的约束力跟对普通人的约束力没法比，但多少也能使其有些顾虑，毕竟再厉害的武者也还是人，是人就有社会性，必须生存在社会中，一旦做得太过分，跟政府彻底决裂，哪怕政府对付不了他本人，却也能让他在社会中寸步难行，因此武道一途上的风险未必如想象中的那般大。

        而柳子衿，陈楠同样割舍不了，两人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之后分开了一段时间，现在好不容易走到了一起，陈楠同样不可能放弃。如此，陈楠只能在两者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最起码也得让柳子衿不会因为武道上的危险而阻止他继续练武才行。想到这里，陈楠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准备等这件事结束了，就好好想想该怎么跟柳子衿说。

        想完这些，陈楠刚想跟沈思雁说声谢谢，忽然鼻子一皱，抬起头疑惑地看了看四周，问沈思雁道：“思雁姐，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有些奇怪香味……，嗯？”

        陈楠话音刚落，脸色忽的紧张了起来，因为就在他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股强烈的睡意竟然猛地涌了上来，几乎是瞬间就令陈楠感到眩晕了那么一下，不过这睡意来得快去得更快，陈楠体内的巨鹰内劲像是察觉到了不对一般，迅速从陈楠丹田流出，开始在体内做周天循环，巨鹰内劲一开始循环流转，那股来势汹汹地睡意顿时如同被放入暖炉的冰棍一般冰消瓦解。

        只是令陈楠感到略微奇怪的是，这股莫名而来的睡意与其说是被他的内劲镇压了下去，还不如说是察觉到他体内有着内劲，自己缩了回去。

        暂且不提陈楠心中的疑惑，沈思雁在听到陈楠的话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皱起挺俏的鼻子，在空中嗅了嗅，只是奇怪的是，明明陈楠闻到了那一缕若有若无的香味，但沈思雁却没有闻到。

        沈思雁眉头一皱，刚想问陈楠怎么回事？突然和陈楠一样，猛地察觉到一股汹涌的昏睡感袭上大脑，不过沈思雁毕竟是从小就开始在沈星澜的指导下练武，对于这种突发事件的反应要比陈楠快得多，几乎是在这莫名睡意出现的瞬间，就开始调动体内的天鹰内劲，而不是像陈楠那样等着内劲自主运转。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陈楠修炼出来的巨鹰内劲要比原版本的天鹰内劲灵敏得多，其被动运转的速度几乎跟沈思雁主动调用的速度差不多快，以致于陈楠刚刚反应过来，就已经完成了周天循环。

        如同陈楠一般，涌上沈思雁大脑的那股睡意在碰到天鹰内劲的一瞬间就开始冰消瓦解，很快就退了下去。但不管是沈思雁还是陈楠都紧绷着一张脸，没有丝毫放松。

        两人都明白这仅仅只是开始，尤其是陈楠，现在已经明白刚才那股香味并不是为了对付他和沈思雁的，而是针对普通人的，不然也不会一碰到内劲，就自动退去，现在车厢内的普通乘客都已经在香气的作用下沉沉睡去，如果不出意外，那么使出这香气的人应该很快就会现身了，而沈思雁虽然没有陈楠一样闻到那股香气，但也做出了和陈楠同样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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