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鸿波捡起地上的红盖头,重新给杨纸西盖上。
他脸上并无表情,没有羞愤,也没有了得意。
盖头不到洞房不能掀。此时此刻,这个古老的传统显然已不再那么重要。
“你心里是不是特别瞧不起我?”叶鸿波自嘲着问。
红盖头重新遮住视线,看不到申屠让那丑陋的面容,杨纸西胃里的翻腾这才好受一些。
对于叶鸿波的问话,她没有答。
因为她已经无需再说什么。
叶鸿波冷笑了一声,继续道:“我是喜欢你,甚至喜欢到丧失理智。但这一切都只源于我那一生无趣的追求,等今晚你成为我的女人之后,这一生便再无追求。明天你是谁的女人,躺在谁的床上,那一切都和我无关。”
“不成魔,不成活。只有得到你,才能完成我一生追求,此生才算了无遗憾。”
杨纸西对他来说早已不再是爱,而是一种弥补遗憾的工具。
他永远也忘不了杨纸西那总是一副高傲的样子,他就是被她像一只野狗一样领回了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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