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那名少年早已融入她的脑子,她的身体,她的所有。
她无时无刻不在回味那三天的激情。
那棱角分明的脸庞,那厚重如山的胸膛,那拔山举鼎的冲击。
哪怕她的脑子不想,身体也会想。
拔山举鼎?
这可真是一个好词语。
杨纸西的嘴角情不自禁地翘了起来。
陷入爱情的女人,尤其是被爱情所滋润过的女人,她们的心早已不再属于自己。
忽地,房间亮了起来。
有人开灯,人也已走到了杨纸西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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