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纸西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心中也在暗恨,这房子的隔音怎么这么差呢!
李丰坐下,往嘴里塞了根油条,训斥道:“胖妞,你怎么也喜欢偷听呀,得改改。”
陈潇瞳瞪了一眼李丰,道:“赶紧吃饭,要是迟到了找你算账。”
李丰嘿嘿笑了笑,不敢再说话。
虽然住的地方离华真学院不是太远,但帝都的堵车实在不能小觑,到学校后还是晚了一节课。陈潇瞳因此没少埋怨李丰。
第一节课是世界史。讲师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梳着古板的中分头,穿着古板的中山装,戴着古板的黑框眼镜,从头到脚都透露着一股古板的气息。对此,李丰不得不感叹,不愧是教历史的!
他不甚言笑,但看起来并不是一个暴脾气的老师。
四人的迟到,他视若不见;下面的学生要么睡觉,要么玩手机,他同样也是视若不见。
古板的人说古板的话,听他讲课,就是想不打瞌睡都不行。
李丰与古板老师四目相对后,竟都向对方笑了笑,似乎是久远的熟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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