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称呼你余依曼老师,还是卫武如雪?”李丰问。
他们相隔五十米左右,似是隔着银河对望。
女人笑的更加迷人,更加让男人无可抵抗。
“我不是余依曼,也不是卫武如雪,现在我叫李雪。”她顿了顿巧笑道,“李丰的李,李仙人的李。”
李丰却没有笑,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
“你难道就没有一个固定的名字?这样叫起来着实让人头疼。”
卫武如雪,也是李雪,她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没有一个固定的名字,正是因此,所以我可以是任何人。”
李丰又道:“余依曼和你有什么关系?”
虽然他接到的女人劫任务是“余依曼的灵魂”,但他有一种知觉,这其中的关键或许正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余依曼对他来说不难看透,但眼前的女人,他却一点也看不透。
或许这世间根本没人能看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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