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确实足够她们这种贫苦人吃喝一辈子了。
“滨海,你当真不要我们了吗?小笑才一岁,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妇人不禁潸然泪下。
聂滨海看了一眼妇人怀中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愧疚,继而狠声道:“谁知道你跟谁生的杂种,赶紧滚,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把银行卡往地上狠狠一摔,便欲离去。
这时李丰走过去捡起了地上的卡,笑道:“聂滨海,你不必这么恼羞成怒吧,再这么说,她也是你正儿八经的老婆。”
李丰看到聂滨海脸上明显还有淤青和巴掌印,看来昨晚他睡得并不安稳。
“朱红夏或许不坏,但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你应该再清楚不过。听说一声劝,还是本本分分的跟你老婆回家吧,朱红夏不适合,朱家也不适合你。早日离开朱家,对你而言只有好坏,没有坏处。”
“金钱终乃身外之物,远不及家人之情可贵。”
聂滨海初见来人是周家的公子周瑾,脸上还有些客气,但听完李丰的话后,他脸上已然转为愤怒。
他近乎一种嘶声力竭的吼道:
“你懂什么?你生在周家,含着金钥匙长大,自幼便衣食无忧。你如何能够懂我们这些穷苦人一日无饱餐,三年无新衣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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