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朱红夏嘲笑道,“爸,你别逗了。我怎么会喜欢他那种窝囊废,你把你女儿想的未免太简单了。说实话,聂滨海我已经玩腻了。”
对于朱红夏的直言不讳,朱实绩也没多说,显然已经习惯了。
“既然没感情了,那就早点离婚,不要拖拖拉拉的。至于给他一笔钱,还是直接给他一个公司,你自己看着办。”
朱红夏意兴阑珊的说道:“他就是我在路边捡的一只穷狗,让他在我们朱家这么多年的富贵狗已经足够了。”
此时,恰巧从房间门口路过的聂滨海恰好听到了这一席话,一股掩饰不住的凶气从眼中迸发。
“一条狗吗?朱红夏,你真是好狠的心。”
朱实绩道:“一个男人能把头低下已实属不易,韩信当年受胯下之辱,只因心中有天下。你不要小看了聂滨海,他的野心很大。假如以后他继承了我们家产,恐怕不出一年,你们所有人都要被赶出去。”
“而且如今你们也有了孩子,如果离婚,孩子怎么办?”
朱红夏冷哼道:“就他?爸,你就放心好了,这样的狗,我说踢就能把他一脚踢了。我可没有说过那孩子就一定是他的,他那样的窝囊废,想让我给他生儿子,别做梦了。”
门外的聂滨海早已把指甲都深深嵌入了肉里。
“朱红夏,你好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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