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杀我们一个陈家人,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是谁那么大的口气。”
她准备起身打电话,她的一位表哥是如今西北五省的军区司令,军衔上将。
请他出马,在华夏恐怕还没人能动得了陈家。
只是这个关系,不到万不得已她实在不想用。
屋里气氛沉重的几乎让人喘不过气,可陈冬雪望着窗外的雪花,终于忍不住起身走了出去。她决定要堆一个大大的雪人,哪怕葱葱玉手满是冻疮也是做。
对于这个从小到大向来没心没肺的女儿、小妹,没人在意她去干了什么。
雪人刚刚堆了一半,一个人站在了他的身后。
那个人身材修长,背了一把插有双剑的古朴剑匣。
“你答应过我,以后不再拿剑。”陈冬雪说。
黄千摸着刚从床底下拿出来的,如今还满是灰尘的剑匣说道:“对不起,我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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