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伯没有回答,也不敢回答。
如果真有这等事,那就太可怕了。
“少年,您为何不直接去梧州找那位李仙人,而是来关中找了这与你并没有太大干系的岳一干?”凶伯对此有些好奇。
柳风叶身上的气息,徒然发生了改变,杀气凌然,似乎要将人撕成碎片一般。
从他牙齿缝里缓缓吐出了一句话:
“李仙人我要杀,岳一干我更要杀。”
“因为……他在十年前曾杀了我的母亲!”
这个仇,柳家可以不计较。但杀母之仇,他做儿子的岂能忘记。他柳风叶纵使再畜生,但谁敢伤害他的家人,他就让那些人碎尸万段。
杨萍在一旁听得糊涂糊涂的,心说那什么岳一干杀了你妈,关我什么事,关我们陈家什么事,为什么要绑架我啊!
只可惜她的嘴被堵上,除了呜呜的叫着,什么也问不出来。
柳风叶忽然有些意兴阑珊,瞥了一眼坐在地上的陈萍,嘴角露出一抹邪笑,“你陈花瓶之名倒是名副其实,不得不说确实有几分姿色,本少爷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你可排中等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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