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脾气古怪之人,他如何能不小心。
此时关中的温度已有零十度左右,不要说脱光了衣服,就是穿着羽绒服也能感觉到寒风阵阵,让人忍不住瑟瑟发抖。
陈萍被孙阳英让人吊在外面的一颗枯树上,从柳风叶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凶伯,还是真是白啊。你说是雪白,还是屁股更白一些?”
凶伯不敢抬头,轻声说道:“雪不如屁股白。”
柳风叶笑的更开心了,“还是凶伯懂我啊!”
外面还在下雪,气势磅礴的大,仿佛要把这座千年古城都给淹没不可。
陈萍身上如刀割一般,这种痛苦是她一辈子都不曾感受过,这让她几次都差点昏厥。屈辱的泪水早已在她脸上结成了两道冰棱。
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恐怕说的就是她吧。
她用最后的力气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看了一眼快要把她淹没的大雪。
她知道,自己就要离开这个并不美好的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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