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丰一脸懵逼,问:“负什么责?”
杨纸西紧紧攥着拳头,怒瞪着他:“你说负责什么,紫璐一个男朋友都没有谈过,这是她的第一次。”
“虽然你年纪小了点,不过好歹也是宗师,她爸妈那边我会帮你解释的。”
杨纸西眼眶里不知何时已经噙满了眼泪。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竟然发现自己的心会痛。似乎……很害怕失去……
很……言不由衷。
李丰越听越懵逼,苦笑道:“什么鬼啊,我在帮她做按摩驱寒毒,你想到哪里去了!”
“按摩驱寒毒?”
杨紫璐红着脸,点了点头,道:“姑姑,李先生是正人君子,才不是你想的那样。还有,我体内的寒毒已经完全驱除了。我再也不用被人说成是企鹅了,我也可以穿裙子了。”
说着小姑娘开始哭了起来。
自十岁那年开始,不管春夏秋冬,她永远裹着厚厚的棉袄。期间受了多少人的白眼,只有她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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