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问的不要问,我可以告诉你一点,不单单是你,在座的所有人,都得罪不起那个人。”
等胡伯走后,张锋千这才不甘的问:“姐夫,那老头是谁啊,你怎么让那小子就这么走了。”
严玉龙瞪了他一眼,道:“老头?呵呵,真是不知者无畏。不要看他只是杨家的老仆,但在梧州,就是一把手见了也要叫一声‘胡伯’。”
卫处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有几分恐惧的问:“他就是杨家的那个‘胡伯’?”
严玉龙苦笑一声,道:“梧州还能有几个胡伯?还能有几个,有资格被周总理亲自接见!”
……
李丰抱着柳青也穿过校园,在回头率百分之百之下,将她放到胡伯开来的车里。
“哭吧,肩膀借你一用。”
李丰这句话说完,柳青也最后的城墙一下子坍塌,趴在他的肩膀上嚎嚎大哭了起来。
胡伯和司机坐在前面,识趣的都没有说话。
柳青也哭了一会儿,似乎突然想到前面还有外人,赶紧拿着李丰的衣服擦了擦眼泪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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