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丰手上的那道很轻、很小的伤口,正是被死神手上的蝮蛇所划。
最好的证明就是,蝮蛇的刀刃上还有一抹没有干的鲜血。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蝮蛇剧毒无比,哪怕是用毒的行家竺含芙被划上一道,同样也是凶多吉少。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从蝮蛇刃下而没有死的。
竺含芙不想去尝试,也不敢尝试。
李丰只是低头看了看手上的伤口,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你为什么不笑?”除了他和董莎莎,法君是唯一一个没有发笑的。
“这并不好笑。”法君道。
李丰道:“没错,这并不好笑。”
说着,他自己忽然笑了,“一群将死之人在这里狂笑,确实并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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