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文紧紧的攥着拳头,没有说话。
陈家人当中,大一辈的最为记恨陈国华一家,但他同陈萍一样,最恨的却是陈冬雪。
他实在不明白自己这位小姑有哪里好,为什么陈家的所有人都要袒护她。
当初只是因为母亲说了一句“荡妇”,结果他的父亲陈国安便跟他母亲提出了离婚,那时他才十一岁。
对此,爷爷奶奶也没有教训陈冬雪一言半句。陈冬雪更没有因此收敛半分,依旧做她的逍遥仙子。
这个除了撒娇就一无是处的女人,他实在想不通,父亲有什么理由要为了她而与母亲离婚。
这一切的祸根,自然要由这个他从十一岁那年便没有叫过一声小姑的女人身上算起。
这时,酒吧经理走到陈宇文跟前小声说了句:
“陆公子对你这位堂妹有点意思,你带着她去给陆公子敬个酒,说点好话,说不定再过不久我都要叫你陈处了。若是陆公子生气,不要说陈处,就是陈科也要换了。”
陈宇文急忙躬身,说道:“多谢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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