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杯中苦酒作怪,他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片红晕,眸中也绽放出难得的精光。
白月光眼中却悲伤更盛。
老友刚刚相见,却又要分离。
柳元宗一生所坚持的到底是什么?他一生所坚持又是什么?
白月光似有几分恼怒,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你什么时候都是一种为国为民的大义,在你面前,我无论怎么做都会显得平庸之极。”
柳元宗笑了笑,道:“以后就没人跟你争了。”
白月光神情落寞。
是啊,以后没人跟他争了,他也争不动了。
半生荣华,半生潦倒,到头来又有什么区别。
白月光道:“我有一事不明。”
柳元宗脸上的红晕更重,他似已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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