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是意国总统无能,而是这世上还无人能奈教廷如何。两千年前没有,两千年后也不会有。如果飞雪能够听我一声劝,如果她没有前往先知城,那么现在她应该已经去华国找你了吧。”
李丰略有不屑。
在他看来,先知城的存在就是意国领导人的胆小和无能。
正如格斯尼克勒斯所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种事情若是放在华国,结果一定只有一定。
要么他死,要么我亡。
纵观华国五千年,其中不乏诸侯割据,百国林立。可从没有出现过国中国的现象,以前没有,现在更不会有。
这就是华国之气魄,敢立足于世界之巅的气魄。
如果仔细想来,倒也难免意国会如此。
教廷就相当于华国的整个武道,整个江湖。
如今这个社会,世俗界大于武道界不假,强于武道界也没错。但若是武道界一怒,世俗界也绝无安生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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