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不满地道:“她明明知道即墨叔叔喜欢自己,而且你们明明也都已经那个了呀,她怎么可以这么不守妇道。”
妇道?
这个词恐怕从来不在鞠如天的字典里出现过。
即墨看着小丫头为自己打抱不平,心里挺开心的,笑道:“你不想其他,如果只听这声音是不是觉得特别动听?世间虽有女子千万,但能让男人全部跪倒在石榴裙下的女人,也就只有她一人而已。不是我等好色,而是谁也抵挡不了那等诱惑。”
小西试着认真听了一下,尖尖的耳朵顿时红透了,嗔道:“哪里好听,恶心死了。我才不要她这样的母亲,永远都不要!”
即墨帮小西捂住了耳朵,柔声道:“但你不可以恨她,她毕竟你的母亲。”
先后伺候完三个男人后,鞠如天不仅没有疲倦之色,反而还更加神采奕奕。她掀开帘子,看向对面的三人,笑道:“老猪,你今天怎么如此沉得住气?”
猪头男子道:“我怕把您压坏,后面的人就没得玩了。”
鞠如天媚然一笑,道:“从来都只有我榨干男人,还没有哪个男人敢说压坏我,等会儿好好教训教训你。”
她看向鹤头女子与羊角女子,道:“我也准备了礼物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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