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痛,也不痒。
他笑了,也死了。
李丰散去手中审判火剑,看了眼头与身分开的列昂尼德,轻声说道:“其实你不用死的,我给了你机会,但你就是不肯跪下向我求饶……”
他转身离开,一个无头身体这才缓缓倒下。
哪怕不敌,但身为血肉之躯的男儿,谁没有自己的骄傲呢。
离开道场李丰看到了让他无语的一幕。
姜大师和一木道长散去了一众茅山弟子,两个花甲老人竟哼着小曲饮着小酒,一幅其乐融融的景象,哪里还有刚才大难临头的肃然。
“我说,你们两个的心还真是大,一点也不怕我死在里面呀!”
一木道长嘿嘿笑道:“如今陈老怪失踪,柳一挥仙解,如果你都不敌那我们茅山上下也无人能敌,既然早晚都是死,还不如喝着小酒哼着小曲赴死。”
姜大师急忙起身,毕恭毕敬地施了一礼,道:“仙师。”
“那倒也是,姜大师快坐。”李丰也不客气,随地坐下,端起酒坛就是一顿牛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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