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道长一脸为难,茅山九峰,他虽是掌教,但他的话却并没有他人想象中的那么管用。
李丰伸手让姜大师不要再说,笑道:“一木道长多虑了,我创立宗派不假,但绝无叛国之心,对那些过家家之事我也毫无兴趣。对我而言,亲人的安危大于一切,此时创立宗派只有两个原因,一是为了保护身边人的安全,二是想再为华国凝聚一个力量。”
“说清楚一点,诸葛正义死前曾三算天命,其中一算就是为天下和平。或许在明天,或许在以后,华国必有一场劫难,一场连陈老怪都无法阻止的大劫。算是为了回报诸葛正义的一个人情,也算是身为华国人的分内之事,我不得不这么做。”
这些话若是让年轻一代听到,估计大多都不会相信。而一木道长这些老一辈却是太清楚诸葛正义的厉害之处,他若说有,就绝不会是无。
“这件事情太过重大,我要和茅山几位长老细细商量,还望李仙人恕罪。”
“我明白,茅山毕竟是大宗,非你一人能够做主。但我还有一事要告诉你,茅山可以不跟我走,但路一鸣这个人我要定了。”
一木道长的脸色瞬间更加难看,急道:“李仙人,路一鸣可是我茅山大弟子,这怎么能行。”
李丰略带阴险地笑道:“今天我救了他的命,那他就必须以命来报答我。跟你坦白点说,只要能够得到路一鸣,我会不惜杀光茅山所有人,也包括一木道长您。”
一木道长一听到这话,心里和脸上均是五味交杂,忽然一把抱住酒坛子,满脸委屈地道:“你个臭小子,真是个大混蛋啊,赶快还我酒!”
李丰和姜大师一阵哈哈大笑。
“我想请教你们两人一个问题,不知可否?”李丰的脸色微红,似乎有些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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