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默默无闻地待了两年,诸葛正义终于失去对大清的所有信心。那同样也是一个大雪茫茫的冬天,他从京城返回豫南省老家,看到的竟是诸葛家早已家破人亡。他一心想要为天下人谋天平,结果却连一个小家的太平都没能守护住。
诸葛正义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学而无用,学之为何?
诸葛家族没了,他也就成了茫茫大雪中的孤魂野鬼。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他从来不信,因为他要让人来当天地的主人!
空荡荡的肚子已有三天没有进食,他就躺在三寸后的雪地中等死。真是好一个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真是好一个学而无用的诸葛正义。
他放声大笑,笑天地,也笑自己,更笑这叫不醒的天下。
他在等阎王,但阎王没有来,一个男人倒来了。男人脱下身上的那件崭新军大衣披在他的身上,说道:“你可愿舍弃正义,跟我走?”
诸葛正义艰难地开口问:“你是谁?”
那个男人回答道:“天寒门,黄埔秀才。”
他笑了笑,牙齿同雪一样白:“同你一样,也是要为这天下鸣不平的人。”
诸葛正义跟他走了,这一走就再也回不去,这一走就一生都在还那一衣之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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