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很有绅士风度地让陈潇瞳先行出手,不管怎么说自己都身为长辈,打得过打不过是一说,面子上还是做足的。
陈潇瞳没有再跟他客气,脚下踏前一步,手中的一枝梅往前一刺。
白月光微微眯起了眼眸,剑未出鞘,只见剑鞘舞动。钪锒几声,抬头再看去,却见剑鞘上出现了五道伤痕。
刚才那一剑是陈潇瞳以不成形的无极加上散华而成。看似只是一刺,实则在刺出那一剑的过程中,她的手臂轻微地震了一下,散华也就是在这时斩出的。
这一剑说起来难免有些小人作风。但古人说得好,世间唯有小人与女子难养也,陈潇瞳自认不是君子,那当个小人又怎么了。更何况,如果不当小人,她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个鬼地方了。
白月光看了一眼手中被斩出五道伤痕的剑鞘,点了点头,道:“剑意充沛,实在可惜。”
陈潇瞳皱眉道:“可惜什么?”
白月光道:“剑意不纯。”
陈潇瞳冷声道:“管他纯不纯,能杀人就行,能活命就行。”她说着,剑随人动,一枝又一枝递出,四周如开满了梅花。
白月光拇指在剑格上一弹,白剑出鞘一寸。
陈潇瞳只感觉眼前猛然一亮,下意识拿手遮眼,而这时白月光的剑已然全部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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