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哀乐,悲欢离合,她从未体现过。
此时她的感受很奇怪,犹如肚子里的肠子被不知名的小鬼一点点扯出,即使说不出痛,但也绝不舒服。
她在那里站了一夜,似乎想要通一个道理。
是的,她想通了。
——原来她已无家可归,无处可去。
她一夜都没有动过分毫的挺直身躯,忽然弯下,蜷缩着双腿躺在了利斯特的墓前。
她看着黎明,却在等待着死亡。
——她想了一夜也想不通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古德路亲王说她是最后一名奥古斯汀骑士,她一旦死了,就将无人再记得曾经为西不列颠战斗而亡的骑士们。
可她即使活着又能如何,她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做不了,她甚至想不起那些人的名字。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利斯特叔叔死了,奥古斯汀家族也没了,一切的荣誉和骄傲都付之东去,只剩下一片灰烬。
黎明正在来临,而死亡也在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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