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怪最后一次来是在两年前,他看着破败的静龙佛寺,说:我让你拿出十分之七的香火钱,但也不至于让你这么穷困潦倒吧,该修修了。
当年意气风发的青年都已成为了眉目皆白的老人,苦一方丈说:你是黄鼠狼给几百年没安好心,四十年还不够?你真想让我老死在这里?
陈老怪笑着说:没办法,这世上除了你无人能镇压此地妖魔。
苦一方丈问:你打算离开?去哪里?
陈老怪道:去一个死人才去的地方。我要去告诉他们一个道理,有我陈老怪在,神魔妖佛都不能侵占我华国的土地!
陈老怪走了,静龙佛寺破败的屋顶很快就金碧辉煌起来。苦一方丈也没想到,那位以力证道,说要守护华国百年的陈老怪竟死在了自己前面。
有风进来。
架子上的蜡烛明灭了一下,就在那片刻的功夫,眼前已多出一个人。
这人身穿长衫,手拿折扇,不看脸的话完全是一个标准的翩翩公子。可偏偏他的脸实在不如人意,就如那揉搓成一团的白纸,既白的吓人,又起了无数褶皱,望一眼寒意就足够渗到心底。
苦一方丈依旧敲着木鱼诵着经书,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旁边已多出了一个人。
片刻后,那人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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