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郑重地说道:“咱们先洗个澡,不然我就把它藏起来,再也不让你看到了。”
李丰露出慌乱不安的表情,但又不知该怎么办。
柳青也无可奈何,只好拉着他一同进了浴池,继而又脱去那又脏又臭的衣服。看着李丰宽厚结实的胸膛,她的脸上顿时一片绯红。再往下看,更是心跳加速到快要窒息。还好她如今也是见过场面的人,不然可真受不了这种诱惑。
她认真并开心地帮李丰洗着身子,以至于都忘了自己的身份,都没听到外面的开门声。
当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就看到丈夫那愤怒到扭曲的表情,“柳青也,老子还没死呢,你就偷人偷到家里了是吧?”
不等她开口解释,丈夫已拿起手边的东西朝她抽打了过去。毒打持续了近十分钟,直到丈夫筋疲力尽,直到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剧烈的疼痛已让身体彻底麻木,她浑身是血地躺在地板上,望见了少年赤身裸-体的傻笑着。
她也笑了,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站了起来。
她把自己的长袄给李丰穿上,而后来到客厅,看着愤怒稍退,正坐在那里抽烟的丈夫,平淡地说道:“他曾是我的一名学生,不管你信不信,我和他什么事情都没有。”
丈夫冷笑道:“任何一个学生都可以让你跪在那里给他洗澡是吗?你可真够脏的,连鸡都不如。”
柳青也不再解释,起身拉着李丰离开。
往常挨了打后,她都是一个人在外面坐一会儿,等丈夫火气退了再回去,从没有回过娘家。她怕母亲担心,怕母亲自责。所以她每次都说自己过得很好,比所有人想象中的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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