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咕噜一声吞咽了一口口水,刚才那一根银针的疼痛他就已经是有点扛不住了。现在,若是自己拔了,绝对是疼得要跳起来啊。他的右手处在了银针之上,拔,还是不拔,这是一个选择。他处在了这选择的旋涡之中,一双眸子已经是凝重了起来。
“多左!”何川冲着少爷再一次的重复说道。
“劳资就拔了!”少爷将银针拔了出来,那一瞬间席卷而来的疼痛的的确确是让他跳了起来,那五官在这一刻已经是狰狞了起来,双手更是没入到了头发之中攥紧成拳,死死的扯着头发,这是企图利用发根的疼痛来冲掉身上的疼痛,以疼来抑制住疼的这么一种操作模式。
“多左!”又是一根银针激射到了少爷的身上,现在,何川又一次的做了出来请的手势。
少爷的双眸阴沉沉的盯着何川看着,如果说再一次自己上套的话,结果,那可能是不堪设想的,所以,不能对方说虾米就是虾米,自己不能听从于对方的。
“我就不!”少爷大喝。
“有一有二就有三。你前面两次都拔了,第三次不拔?那岂不是很没有面子?你要是不忍心拔掉那没有关系,来,我帮你拔!”何川一步一步的朝着少爷走了去。
少爷看了一眼保镖。
刷!
保镖的双手成掌朝着何川的身上舞动而去。
何川的身形挪移,在躲避与保镖攻击的情况之下,两根银针就朝着保镖的身上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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