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初夏不自然的笑了笑,她还没有组织好语言,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
“是吗?”严坚白微微挑眉,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说道,“我还以为你有事情要跟我说,都已经要做好答应你的准备了。”
“额,其实是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商量。”初夏看着严坚比好像心情还不错的样子,便抓住机会要跟他说。
“商量?不是兴师问罪吗?”严坚白问道。
“兴师问罪?为什么?”严坚白这样说,让初夏觉得很奇怪。
“我还以为你刚刚在办公室里看到报纸上的新闻,会想要来找我兴师问罪呢!”严坚白故意做出一副很失望的样子,对初夏说道。
经严坚白这样一说,初夏刚刚忍进心里的感觉又冒了出来,她是想要跟严坚白兴师问罪来着,但是,毕竟她现在是有事要跟他商量嘛,更何况,她也有些胆小,她担心严坚白会觉得自己无理取闹,觉得自己不相信他。
初夏想要做一个识大体的女人,而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爱耍脾气的女人。
“我知道那是记者乱写的,我相信你。”初夏看着严坚白说道,她说的是真心话,相信他不假,只是心里会不舒服也是真。
“我还以为你会跟以前一样冲我发脾气。”严坚白笑了笑,故意逗她。
“我以前很爱跟你发脾气吗?”初夏以为严坚白说的是真的。
“刚开始的时候是,不过后来,你就对这些事情无感了。”严坚白耸耸肩。
其实,严坚白一直都把新闻这方面的事情控制的很好,没有记者敢乱写他的新闻,那天的宴会,本来是要带初夏一起去的,不过,她却出事了,他本来也不打算去了,可是,秦奋说有一个很重要的客户也去了,所以,严坚白在初夏睡下之后,就去宴会上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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