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云,怎么回事?你哥他不和你一起去医院照顾你爸爸吗?”令狐子长看了一眼离去的刘刚问刘逸云道。
刘逸云小脸刷白,嘴唇发青,咬着牙说道:“不用理他,他就是一个畜生。我爸爸呢?”
“我们已经把他扶到车上了。”
半个小时后,凯美瑞停在了BZ市第二附属医院的急症室门前。
令狐子长赶紧跑到急症室市内叫来了急症医生与护士,顺带着还推出来一辆担架车。
在众人的合力协助下,刘逸云的父亲被推到了急诊室内。
开化验单,量血压,做心电图,做CT,医生护士开始都忙了起来。
这时候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四十岁左右,戴着金丝边眼镜,他的眼睛虽然隐藏在金丝眼镜后面,但是依然散发着睿智和坚定的光芒,眼角有些许鱼尾纹,但是这样反而增加了他的亲切感和沉稳。
“请问,你们谁是刘正国的家属。”刘正国就是刘逸云的父亲。
刘逸云赶紧站起来答道“我是,我是他的女儿。您是王大夫吧?”
“对!我是王大夫。”
“王大夫,我父亲他到底怎么样了?他不就是发烧吗?现在为什么非得住院治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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