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子长回过头来一看。说话的也是一位监理,五十来岁,黝黑的皮肤,厚厚的嘴唇,一双小眼睛,笃实地看着看他俩。笑的时候露出洁白的牙齿,给人一种淳朴憨厚的印象。
“谢谢,请问,您贵姓?”令狐子长赶紧掏出烟来递上。
“不客气,免贵姓牛。”
“牛工,您好。请问甄总监,她今天还过来吗?”
“甄总监是去甲方开会,开完会应该就过来。你们找她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是给咱项目上供材料的,这不是需要办点材料款,找甄总给签个字。”
“哦,现在干活都挺不容易,坐着等吧,她应该会来,那边有水、一次性水杯,自己倒上喝。
“谢谢,牛工。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令狐子长心中泛起了丢丢地感慨。
令狐子长去倒了两杯水回来,当然也把牛工眼前杯子也加满了水!
“牛工,今儿咱们办公室这么多人,是不是开例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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