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昂着下巴看花慕青,“好了,花慕青,这么劳师动众的,我看你要怎么表现!”
花慕青一笑,也不理她,只对大长公主柔声道,“公主莫怪。皆是因为,女子有些病痛,实难让外男知晓,所以慕青才斗胆恭请的。”
身为妇人,场中许多夫人们闻言,都是一愣。
再次看向花慕青的眼神就不一样了。
国公夫人也连连笑着点头,“二小姐很是细心,又这般温婉大方。”
然后伸出手腕,“我愿第一个让二小姐诊脉。”
会医术,自然这诊脉是头一条的。
且花慕青之前就算被张仪以及那些外男那般讽刺,都没有出言辩解过,明显就是为了保全这些妇人或许有隐疾之类而无法言说的脸面。
这样的举动,已经获得了很多人暗暗的信服,至少也是欣赏。
再见国公夫人这般主动,好些人都不由期待起来。
张仪见状,又想说什么,却被自家母亲狠狠瞪了一眼过来,只好瘪嘴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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