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攻击都是一样的地方。
她有片刻的窒息,可很快运用起慕容尘渡给她的天阴之功,倒迅速平复下来。
她镇定地看向满脸阴沉的杜怜溪。
分明是动怒怀疑不信警戒,以及杀意重重。
可她的眼里,却又清晰而明亮地,映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期待。
那一点点期待与希冀,卑微得那样可怜与弱小。
这一瞬,让花慕青才真正看到了,上一世那个总是低着头不说话的老实孩子。
刹那间,心头发酸。
她微微红了眼眶,也不反抗地哑着嗓子说道,“莺蝶,那句诗,是你为了逗云后开心,故意念错的,是不是?”
杜怜溪掐着花慕青脖子的手剧烈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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